,顾着痛快给江婉致命一击,却忽略掉他的感受。
说到底,他是念及过去的自个,极力维护两家姻缘和睦相处,她很感激他,也很后悔当初沉迷儿女情长,将容家置于险境。
不等她表态,长枫又说出银子的事,他看容笙隐晦的笑容,脊背泛冷。这个表情他异常熟悉,有人要倒霉了。他低下头,麻溜捶着栗子,殷勤剥在桌边的小蝶里。
“长枫,今夜你往江家跑一趟。务必在江叶寒动手除掉姨娘之前,把人救回来。”容笙食指有节律的敲着椅竹节,锐利的视线,瞟向窗外的远月。
“小姐,这个节骨眼上江叶寒杀姨娘,不显得欲盖弥彰么?他性子狡猾,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长枫瞧江叶寒对上清道长老,见招拆招心思繁复不是善茬,难怪主子不放心清漪嫁给这男人,千里迢迢来南宁。
容笙抿唇摆了摆头,“他不会,江婉会。他一定会替江婉遮掩,从而成为帮凶。”这一劫,她为江婉量身定做的,江婉想逃,做梦!她拉住长枫的衣袖,将火桶交给他,“倘若你去晚了,姨娘已死,你放把火,烧了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