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说不定大伯私下对此事依旧耿耿于怀,要给我教训。毕竟我身份卑微,命比纸薄,死了容府不会有人追究。”
“你这是什么话?”容江尘即使心里想过,嘴上不好承认。“你用假货,以次充好给我备大礼,三番两次将容家置于险地,我念你是晚辈不予计较,你倒变本加厉,睁眼说瞎话诬陷我这长辈。我要对付你会选择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容家是我在管,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我脱得了干系?”
“你不会,容采薇呢,你保证她也不会?”容笙就此追问,“她不喜欢我,从第一天进府说我偷她的镯子,要不是我力证清白,早冠上偷盗的罪名送官府严办。大伯的生辰,她的婢女秋蝉陷害我的护卫,说我护卫惦记她的美貌意图不轨,我顾忌着大伯的颜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昨晚,她跟江婉一起挤兑我,你们全看见了吧。府上除了她,我真找不到第二个想把我除之后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