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江尘目睹陈袁青奄奄一息抬走的全过程,怪声怪气道:“侄女好大的威风,把气晕府上的贵客说成是维护我,气焰嚣张咄咄逼人,你眼里还有我这长辈吗?”
“大伯,你为个微不足道的外人责备我?”容笙退后半步,清透的眼眸微闪,侵染一层氤氲。
“这跟外人没关系,我是教你做人。”
这番六亲不认的措辞,活像容笙犯了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
容笙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泪。容江尘是哪来的脸教她做人,吃父亲的,用父亲的,住父亲的府邸还说父亲的不是,学他?那别当人了。
容江尘看不懂她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长眉深锁,“你这是什么态度?”
“大伯口口声声称陈老爷子是贵客,怨我说话没个轻重,有意冒犯。那你想过没,府上贵客那么多,我谁都没招惹,偏偏跟他过不去?”容笙扬袖,挥去眼睑处的泪:
“你还不知道,在禾城,他逼我嫁给他的幼子陈杰,妄想跟容家沾请带故好扩大生意。陈瑶反感他重男轻女的作派,眼红陈家家产,谋害亲弟陈杰意图嫁祸于我。他心知此事与我无关仍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处处为难我。”
“他死了儿子,疯了女儿,比起大伯的春风得意,他心有落差听我嘲讽两句承受不了吐血,赖我呀?我觉得赖你比较合适,你不好心给他发请帖,他哪赶得上受气?”
容笙漫不经心的话,提醒了容江尘。
在此之前,陈袁青曾说过,让他把采薇许给陈杰。他眼光甚高,见不惯商贾之人的铜臭气,加上采薇才赋盛名,嫁不得王子皇孙,嫁个达官贵人也使得,像陈
第二十章 学你?那不要当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