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行礼昨夜已经全部打包好,她只需打理好自己,便可出门。
她肩上挂着包袱,拉了一次房门,只听外头“叮当!”两声,并没有被打开,随即惊诧道:“门怎么被锁了?!”
记柳不死心,不停扯动木门,不管她力气如何大,始终敌不过挂在锁链上的两方大锁。
用手不行,她便抬起脚,狠狠踹过去,当她被木门反推回来的力道震倒在地后,再也克制不住连日压抑着的绝望,她趴伏门边,声音嘶哑,对着记某喊道:“爷爷,把门打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遍又一遍,喊出去的话仿佛石沉大海,没有回应,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之后,两人的相处模式像是反了过来,到了饭点,记某就会将锁链解开,放入饭菜后再立即关上,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在这中间,记柳也没有激烈放抗,她会在记某进来时,凝视着他的身影,即便记某重新锁上房门,视线也不肯挪开一瞬。
入夜后,隔壁屋子传来震耳的呼噜声。
这一整日,记柳不是吃就是睡,养足了精神,此刻更是容光焕发,她在记某的呼噜声中耐心等待,直到声音渐低,鼾声匀称。
她立刻坐起身子,取下脚踝上的莲花铃铛,蹑手蹑脚走到小屋唯一的窗户边上,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这本是混在赵庄拎过来的一堆礼品中间,说是文月城特地交代,送给她防身用的,谁知第一次用它竟然是撬窗户。
虽然房门能够用锁链紧闭,但是记柳为了方便出远门,特地在窗户外头安了个锁销,那木销子还是她亲自钉上去,做的活轴。
记柳一点点滑动插
第三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