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默默流泪的稻劳说话,安慰着他。
帐外的战斗已经停止了,沐镜的风砂术化作一片片凌厉的刀锋,迅速收割了帐外的血冥教教徒,要不是张白提醒她留活口,估计一个都剩不下。
陈曶和郑绰带着亲兵,看管着余下的五六个血冥教俘虏。
他们成军后,这是第一次正式作战。虽然规模不大,但面对比自己单兵作战实力强,人数又多的对手,杀伤了血冥教十几名教徒,自己只有两名轻伤,战绩相当不错。首战告捷,所有人都有点小激动。
张白知道剩下的事不需要自己操心,便来到铁冥使和紫夜使尸体边,学习里昂三光搜起身来。
紫夜使的怀里有几枚金币,一块令牌,再就是他手里的武器血索,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铁冥使这里除了钱财和血索,张白摸出了三块令牌,还有一个雕饰华美的银质方形盒子。
打开盒子一看他乐了,这不是帝药吗?没有上次的多,但是这盒帝药的品相似乎不错,光看包装的精美程度也知道了。他心想自己和帝药还真是有缘,看起来是铁冥使专程找来拍马屁用的。
他赶紧把帝药藏进刺青宝箱,却从箱子里又拿出自己先前到手的两块令牌。
这两块令牌,是他收服马哥的时候,从马哥和持刀夜使身上搜来的,持刀夜使已经死了,马哥也从来没提过这件事,所以这两块令牌就一直保存在他这里。
他手持六块令牌,比较了一下,令牌的纹样和颜色并不相同,看起来是有不同的用途和效果。自己先前保存的两块令牌是蓝色的,紫夜使的令牌是紫色的,而铁冥使有两块紫色和一块暗红色的令牌
第九十七章 令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