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到武障河河岸柳树林边上一座草堆旁,李大龙一把将武盼弟揽到怀里,满是烟味的嘴在武盼弟的脸上、脖子上亲起来。
可李大龙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昵动作不但没有得到武盼弟的回应,反而让她心生厌倦。
自从李德锡出走,武盼弟和李大龙两年来没有多少私会。
现在武盼弟有一肚子话要对他倾诉,因此对他心急火燎的举动很反感。她想挣脱他的搂抱,没成,竟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哎呀……”李大龙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叫道,“你……你疯了!”
“一点不错!武盼弟说,“我是疯了。你知道我这几年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知道。我不也一样嘛!”李大龙说。
武盼弟大笑起来,然后吟诵起诗文来:
“一树老柳不堪秋,
干枯叶瘦倒影疏。
昔日纤手曾拂水,
柔情随波付东流。”
“这个……”李大龙忽然想起,武盼弟所吟正是自己两年前对河边老柳树的感慨。
这棵树就在草堆旁边,树干歪倒,伸向河面。他们两个人经常坐在上面聊着天。
李大龙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一下武盼弟,只是问,“后来怎么样?”
“就这样!”武盼弟斩钉截铁地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嫂子……”李大龙想追上去,但听着武盼弟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便打消了念头。
“怎么会这样?唉,屋漏偏逢连阴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李大龙自言自语道。
第三十九章 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