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
“哈哈,嫂子管教得太严了吧。”岳丰大笑说。
“嗯,虽然情有可原,但是迟到了就是迟到了,罚酒可不能少。”雷行说。
肖痕带着玄辰坐下,“看来团长今天是吃定我了。”
玄辰没有接触过这种热闹欢腾的场面,很不适应,四处拘谨,才落座就只觉得如坐针毡一般。
面前面后,基本都是陌生面孔,常年游走于妖兽山脉,众人身上的血腥味,即使回到了城市,也难收敛完全。再加上从玄辰进来到现在,许多道目光就一直若有若无地向他瞥来,想必是自己斩杀“狮面蝶”的事,还是在团内不胫而走了。这让他更是浑身不自在了。
“吃定了,想走都没门。”雷行坐回位置上,看向玄辰说,“小辰,都是自家叔伯长辈,无需束厄,今日正好熟络熟络。”
玄辰挤出一抹笑容说:“谢谢团长。”
“不必客气,酒水要是喝不惯,这月下楼的茶饮也是极佳的,待会小二上来你只管根据喜好挑选一二便是。”
正说着,一个穿着火红开襟旗袍的脂粉妇人,揭开竹帘,踏着妖娆的步伐走了进来。
“贵客贵客,雷行团长领着这么多好汉光临小楼真是让我们月下楼蓬荜生辉啊。”妇人笑得花枝招展地说。
“花妈妈怎么有空来招呼我们?”雷行笑道。
“雷行团长说笑了,您可是咋们的贵客,怎么可以让哪些不懂轻重的手下招待您们,万一扫了诸位的雅兴那奴家罪过可就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