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公的。那公主的人自然也是不能动的。
程达刚才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好,此时觉得自己演技更娴熟。
当脸上的笑容消散尽后,他好似恍然开悟般,说道,“哦,既然是公主的佩剑,这天下何处皆可带得,自然也不是违禁之物。”
没有一丝尴尬,更没有一丝矫揉造作。
官场之上,一直在演着大人和小人。对下是大人,对上自然就是小人。国子监里自然也不例外。
也许还意犹未尽,程达继续说道,“此次对武学监生的学务视察结束,一切都符合国子监学规学纪。”
说完这一席话,他才将心慕剑恭敬地递还给端木序,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也威势不减,总有那些胥佐和贴书跟着,任谁也看不出国子监司业在一个武学监生那里吃了暗亏。
看着这个来找茬的国子监大人的背影,端木序却没有获胜的一丝喜悦。人微言轻的感觉再次袭来,初到终南山时体会过,此时在这国子监里也如此。那时是要竭尽所能说服这大宪的公主,此时却是借助这大宪公主的威名去震住别人。
他端木序还未成为那个一人之心便是千万人之心的人,也还没有成为那个一人之力便可力战千万人之力的人。
端木序回到国子监碰到的是小麻烦,那么此时荣王府里的赵平成面对的才是大麻烦。
自从将潘知妍带到了荣王府后,镇抚司按照指挥使李牧的指令,将十三皇子遇刺案的一应人证和物证都转交过来,甚至前期查验的口供和文案。
赵平成得到的口谕是协查此案,此时变成了主办此案。这
第122章 悻悻而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