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恭和法隐两人,数十年的交情,这倒没有什么奇怪。”赵天印自然给出了结论。
一旁的国师,如往常一般,旁听之后,还是给出了意见,“启禀圣上,此案已过去多时,以李大人之能,但凡还有可突破之地,必然已有结果。如今却到了如此地步,我刚才在回想,我们是不是忽略了某个重要环节。”
“国师是说,我查案的方向错了?”李牧微微有些诧异,此番揪出了李觐曾和吴恩钰,也甚是迅捷,至于背后之人确实狡猾异常。
“李大人别误会,我刚刚重新梳理了此案当中的环节。据李觐曾交代,当日踏张弩操练所用松墨粉纸袋不过千数,这点也由那个校丞供词所印证。即使松墨粉对于祈雨有助,这千袋之数是否够用?”
想起当日瓢泼大雨,赵天印和李牧皆摇了摇头。
“突如其来的雨,让我去寻找原因,便会去关注云层的波动,李大人随后便会关注到松墨粉。如果本来预测就有雨,想必我们也就不会关注那些云层了。”皇甫重反向在梳理当初的判断。
“国师怀疑是……”赵天印和李牧皆是极为聪慧之人,此刻便想到了关键之处。
皇甫重点了点头。
“有何动机?”赵天印似在自问也在问他们。
钦天监正何若望,为官清廉,痴心天象,从不参与政事,更不结党营私,他为何如此?
赵天印没有答案,李牧一时间也没有答案。老何在他们眼中,就是个食古不化之人,既未娶妻,连府中的下人也没两个,过着寡淡至极的生活。他能为了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如果以天有不测风云为借口
第34章 云深不知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