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多年后,他再次体验到了这种哀伤。
青子并非他所生,只是她的母亲死后,青子基本由自己一手带大,说是亲人也没什么问题。
这便是复仇的代价。
余天海心里对此一清二楚。
他在布置这一切时,就意识到今后会失去很多。
可失去亲人的,又何止他一个?青子不过是早走一步而已,而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走了许许多多。
为了不让他们走得过于孤单,总得多叫点人去陪伴他们。
如果不是背负着所有人的希翼,余天海也不会来到这里。
——事到如今,能填满这份空缺的,便只有仇人的哀嚎和倾覆中的城市了。
思及此处,他的目光渐冷。
余天海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酒水倒在另一份饭菜上,随后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吧,是时候去拜访曾经的老伙计了。”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怀远坊隔壁的四季坊群内,在秋街尽头的一座宅院前停了下来。
迈入院子,余天海上前敲了敲房门。
许久之后才听到屋里有人的应了一声,“谁啊?都这个点了,明天再来吧。”
他不为所动,以固定的节奏敲打门扉。
那边终于不耐烦起来,脚步声明显朝门口靠近,“真是的,都亥时了,这儿又不是乐坊,不用睡觉的吗!”
房门哐的一声被打开,一名年约四十七八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满脸不悦地等着余天海,“你是谁啊——”
话未说完,他的神情便凝固在脸上,下一刻,男子猛地想要将门关上,却被铁
第二十一章 逼近的危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