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会讲理不会讲情。
虽然梁凉的话小囡一个标点符号都听不进去、嘴越噘越高、已经能拴七八头毛驴了,但她自己心底其实也知道,此刻不是的任性耍脾气的时候。
“好了!别说了!”小囡斥道。
“哦。”梁凉闭嘴,心说你最大,你说怎样就怎样。
“怎么了?不满?不满就说出来!反正我也不会听,别憋坏了你!”小囡冷笑道。
“不...不是,哪听出我不满了?我不就哦了一声么,这也不行?”
“知道了知道了,”小囡不耐烦的说,“不就是杀么!老娘血液里还没点儿暴力因子咋的!”小囡画风突变,面露狰狞,将心底对梁凉此刻的不爽、失望、愤怒、看错人的眼瞎感,全部释放出来,化悲愤为力量、为杀气。
“臭蛤蟆!纳命来!”此刻小囡的眼中,已无蛤蟆,而是千万张脸,是训斥自己时、大声对自己说话时、无比丑陋的、自己不曾认识过的,一张张梁凉的臭脸!
蛤蟆?泄愤之!
左手指月、右手画星,“星宿:囚鸟”,星丝如线、锋锐胜刀,星鸟玲珑、却是杀生的猛禽!
梁凉看呆了眼,不是因为小囡的美,而是因为小囡突然间的狠辣。以他的大心脏,都不禁两股颤颤、手脚冰凉。
但小囡确实很美,她素手纺线、在水中翩翩起舞,恍若下凡的仙子、恍若月里的嫦娥,不似在杀戮、更像在编织艺术品,就连她自己,都是艺术品本身。
星丝,织作了网,似无处而在、实则无处不在,覆盖百里水域,眼到之处,尽皆星丝。丝丝缕缕、寒光凛凛,素手轻弹,血
第十八章 勇者斗恶蛤(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