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虽然听不懂,但眼睛还是眯成了月牙型。
“到了老年,梦想,它变成了乒乓球,”梁凉回到正题继续道,“在有些人那里,甚至成了玻璃球、微尘,但我始终相信,梦想,它始终在。”
“一直在。”
“直至呼吸的,最后一刹。”
“哥,我懂了。”
梁凉抬起狗头,惊奇的望着小囡,这就懂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哥,你说的不是梦想,你说的是,梦!那我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了,我的梦想是,见见娘亲。”
“你娘亲不是...?”昨晚梁凉才听小囡讲过,“你不是孤...?”
“养母。”说起自己在世的唯一亲人,小囡眼里散发着热光。
梁凉重重呼了一口气,“你这哪里是梦想,分明是...”
“遗愿。”
“哎呀!”梁凉突然灵光一闪,跐溜一下跳到小囡肩头,“情绪一上头差点忘了,小囡,你还有救,我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