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也真是个大傻子!须不知‘一力降十会’!”罗平泰批评起剑宗时,也是毫不客气。
“嗯?你小子什么意思?”听到这话,风清扬动摇了,胡子都扯掉了几根。
“有什么好争的,大家都是一个门派的,管他谁是不是正宗,两部分秘籍以华山派当年的本事融合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威力足够强,管你学剑还是练气,两样一起都成。”
“再说了,身为武林中人,只练剑不练气,就跟拿树枝去刺一座山一样,任你招式如何精妙绝伦,树枝粉碎,而山却岿然不动;只练气不练剑,就跟一个壮汉一样只会使蛮力,最后只能事倍功半。实际上,这两种人你们华山都没有,所有人都是二者皆学,包括前辈您也是一样。”
“还有,华山派当年剑气二宗的领袖私心太重,就像一对夫妻一样,明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长期缺乏深入沟通,两人都是死鸭子嘴硬,矛盾最后只会越来越深,轻则各奔东西,重则生死相向;没有大局观,眼界太低,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整个华山派没有一个共同目标,比如:五岳合并,赶武当,超少林。所以,华山派成今天这种样子前辈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罗平泰直接把华山派批得体无完肤,顺便还怼了一下风清扬。
“哼!你小子懂什么!”风清扬嘴硬,羞恼不堪,拂袖而去。
眼看风清扬开溜,罗平泰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走。“哎,等等我,前辈你要说话算话,你答应过传我剑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