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插入另一个话题:“哎哟,州师兄你别再悲伤了。我倒是想说,史师兄这心有点儿太大了吧——
按说你的事情,也就是他的事情,他怎么不在天柱山多待一会儿呢,那也能替你处理一些事情呀。”
州长永听了,心中暗道:靠噢,你竟然说得出这种挑拨离间的话!
然而他心里虽这样想,嘴里却说道:“我的事情,当然也就是史师弟的事情;其实,也是掌门师兄跟璧君师弟你的事情。谁叫我们是师兄弟呢。我有困难,当然指望着师兄师弟们帮忙啦。
说起来,史师弟为着我州家的事情,陪我在海蜃城这边呆了这么久,我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呢。何况诸多事情,都是靠他们史家人帮忙。
虽说在抓捕凶手这个事情上城主府责无旁贷,但其实这也就相当于史家人帮我,我也不能再对史师弟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是吧,璧君师弟?
我不能光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问题,也得换个位置想想吧,我都想念山门,希望能回来看看了,史师弟又何尝不想着早日返回山门?所以啊,他就是想陪我继续留在天柱山,我也多次催促他回山门看一看了。”
州长永这个话,说得颇有内涵,牛德和牛璧君听了,一时无法回答。但是,二牛心里清楚,史震绝对不是想念山门,回山看看,只是,史震到底想干什么呢?
二牛想不明白。州长永倒是明白,他是不可能说的,而且他的话里,处处回护,有意隐瞒三长的真正目的。
三个人其实是各怀鬼胎,一路同孕。
却说那三长老史震正在半路上,心里盘算着:回到派中之后,首先要以迅雷不及
二十七章、自画大饼欲充饥 尽发邪火也吓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