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剑!
州勺竺子虚剑大开大合,仗着张阿生不敢将秋水剑跟自己硬碰,一脸轻蔑,狂笑连连。
张阿生束手束脚,早失先机,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场外传来了司马冉阴阳怪气的声音:
“张阿生,还不认输吗?凭你那次品剑,必败无疑哟!啊哈,州师弟下一招要攻你的左肩啦,哎哟——”
自有人应和司马冉,跟着起哄。监场师兄不得不喝令他们闭嘴。
不想州勺竺竟然在打斗中分心叫道:“司马师弟,就算你叫破我的招数我也赢定了!”
场里场外的话,张阿生都也听得清楚。
张阿生不免心头气结:司马冉被我打败了,笑话我,你们其他人凭什么向着姓州的说话?我又没得罪你们!
张阿生哪里知道观战童子们的想法?
其实司马冉等人进入山门时间比张阿生早,大家相对脸熟得多;而张阿生,在他们眼里是第一次见,面生得很。
何况闲云中院的名头哪有这三峰响亮?抱粗腿的人哪里都有,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明哲保身之道哟。
张阿生毕竟只是个山村长大的娃,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心思也相对单纯得多,此时场外被嘲场内受逼,不由得血往上涌,情绪上按捺不住;也才不过是三招两式的工夫,张阿生就败象丛生!
州勺竺眼见得张阿生变得气浮心躁,不由得心中一动!
——这家伙胜券在握,反而不急于取胜,耍起嘴皮子来了!
在这姓州的看来,张阿生就是个土包子是肯定无疑的了,给他来个老猫戏鼠,一来可以大长自己威风;二来呢,
第五章、抱粗腿众人欺生 比剑法少年受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