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封极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可惜这里实在太黑了,他有点看不太清楚,听见她就给了一个字,就没了其他反应,突然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不大对头。
“哎,你怎么不问问那我为何留下来了呢。”
“你?肯定是因为……因为想看看我死的有多丑吧。”
花灵媞一边从衣兜兜里拿出创伤药,一边吃力的和穿封极开着玩笑。
“什……什么看你死的丑,我……我怎么会那么想呢,我是那种无聊的人嘛……哎呀你干啥!”
他正努力为自己辩解呢,忽然就看到花灵媞一把撩开了肚子上面的衣服,一个大男人吓得叫了出来。
“干啥?当然是敷药。”花灵媞用嘴咬开包着创伤药的纸包,直接拿着一整包就朝血肉模糊的肚子上一把糊了上去。
但凡这种外伤药敷上去的时候滋味都不好受,药物的刺激让她比刚才更加上头,额边冷汗都出来了。
直到这时,穿封极才看清楚花灵媞身上的血腥味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刚才不小心那么一瞥,那几道深深的爪印让他瞬间就忘记了花灵媞撩自己衣服的事情,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竟然受这么重的伤!”
花灵媞挨过药物最初的刺激,捱到清凉的感觉升起,慢慢把伤口的剧痛压下来才觉得灵魂回来了,整理好破碎的衣服,又重新绑好绷带。
“没大事,不小心被一个魔物薅了一把。”
“薅了一把?你管这叫薅了一把?我看这差一点就是被魔物给生撕了吧!你老实给我说,那十几个魔物之所以离开的这么快,是不是你拼着命将
第三零五章 气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