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
心里防线一旦有了一丝丝松动,它就会跟溃堤的大坝似的线失守,于是樊金刚在又一记倾倒失败后,竟然冲着花灵媞扯了一嗓子,“你到底想怎样,你就这么袒护里面那魔物?!”
花灵媞听到他这话,鼻子差点没给气歪。好像她记得樊金刚这做派不单单是为了折磨大佬,杀了她也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吧。这会儿上嘴皮一磕下嘴皮意思竟然完变了!仿佛成了她无理取闹了!
这种话不能回,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都没有意义,两边儿都下着套呢。于是她闭紧了嘴巴,只管继续用青莲扎人,把敌人扎哑了就好了。
樊金刚一看人家不上当啊,急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但人在强烈的压力下也能想到新的办法。拦他是吧哈,不让他倒油那他就不倒了,这么久了他要能有机会摸过去早成功了。
他眼珠子一转,竟然机灵的反向思考了一下,也学着花灵媞以前在他身上施展过的办法,以进为退,不去避开她的进攻,而是重新甩开鞭子用手受伤的代价换取与她错身而过的机会,将手中的竹筒在花灵媞无法阻拦的方向直接就给朝着石殿当中扔了进去!
竹筒顺着巨大的窗户飞到领域之中,樊金刚还有一门绝活,是盲射的进阶版,通过物体抛物线的方向在看不见情况下料准某个点,鞭子一挥而就,甩进窗户中便将刚才那个竹筒在石殿中的半空抽开。
竹筒应声而裂,煤油终于洒落到石殿中的石砖上,又在重力作用下流的到处都是,完成了樊金刚一半的打算。
花灵媞惊了,万万没想到樊金刚能想到这一出,也没想到他会用自己的胳膊换取这样一个避开她的机会
第一二零章 着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