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程庭倒是回答了。
吴志载道:“原来我们两国之间有那么多习俗和节日很相似的,不能说是相似,应该说是一样的。”
程庭道:“这是自然,两国的老百姓本就是同一个民族。只是天下分崩离析,这才有了许多个国家。”
吴志载想起以前在另一个世界从历史书中了解到,在古时候,有许许多多的朝代更迭。一会儿是这个人的天下,一会儿又是那个人的天下。
叹息一声,“这不就是封建皇权统治的后果了?权贵欺压百姓,官员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百姓没了出路,那么就只有拿起武器反抗。你们南梓皇朝的林氏,祖上就是个樵夫。后来跟随别人起兵造反,这才有了今日的南梓皇朝。虽然造反成功了,可如今还是一个封建皇朝。百官不作为,欺压百姓之事比比皆是。就说我之前斩杀的那个元高,他就是和东比遥勾结,抓普通老百姓充当海盗,骗取军功。”
程庭的眼睛猛的睁了一睁,吴志载自知说错话,立刻闭嘴,站起来就要走。
“昊纪辰,你给我站住,你这么说是怎么回事?”
吴志载觉得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以后程庭肯定会追问个没完没了。而且今日既然已经把事情说出来,那便干脆向程庭说清楚。
吴志载把事情的经过说给程庭听,但钱不多等关键人物的名字,吴志载忽略不说。
程庭将信将疑,“海渔镇的百姓与你无亲无故,你为何帮他们?”
吴志载道:“我要出海啊,我需要船啊。我不想抢普通老百姓的船,又不愿得罪你们南梓朝廷,那么就只有抢海盗的船了。海渔镇的百姓帮了我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又谈到皇权的话题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