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拉。你呢，吸收灵法之后连个屁也不会放。你以为现在打赢那些人就很了不起了？要是和他们打久一点，他们肯定会发现这灵法的秘密。到时候他们不用灵法，几个人一拥而上，我就只有被打的份，你居然还敢说你很厉害？”
见那个声音许久没出现，昊纪辰哼了一声，“怎么，我说的没错吧？你无话可说了吧？”
体内的声音没有回复，许久之后，才淡淡道：“你这么说，倒是没错。不过我现在能说话，你不觉得奇怪么？”
这么一说，还真是一件怪事，昊纪辰疑惑道：“你，是‘神灵之力’？”
“不是。”
回答的干脆利落。昊纪辰翻了翻白眼，现在他一点也不关心安有明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