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我心头之恨。”
柳无棉高声附和,“对,昨年寒潮到来之前,若不是她存了歹毒心肠去刁难封逸兄弟,他那么个大好少年,又怎会被寒潮冻杀?那个恶女,真教我恨的牙痒痒。”
“不过说来也怪,封兄弟故去,那恶女项灵竹难道不应该欢喜吗?为何她非但不喜,反而动了如此盛怒?”
秦越人皱着眉,自言自语道:“难道那恶女,并不恨封兄弟,反而喜欢他?”
柳无棉大点其头,“很有可能。”
徐君房却摆手道:“不可能,她若真喜欢封兄弟,又怎会那般欺侮他?我看多半是那恶女心理变态,喜怒无常。”
三人说着说着,已走出了这片枯树林。
封逸躺卧在枯叶下,并没有听到这一番交谈。
他不仅没有呼吸,甚至连思维都陷入了停顿。
只有元力龙胎在绛宫中旋转,发散出精纯的木属元力,竭力将他健壮结实的身躯,修复得尽善尽美。
玉兔东升,金乌西坠,转眼又是一夜过去。
秋霜布满大地,忽有秋风起。
秋风吹开了枯叶,露出了封逸的身躯。
五尺骨刀斜插在一旁,散发着灰白色的光芒,披着秋霜,似与这荒败的灵雾山脉相融,相合。
秋风忽动,一条黄色的人影自枯叶堆中疾窜而出。
右手一挽,五尺骨刀已然在握。
一刀斩出,迅可追风。
此乃刀法根茎。
刀势忽变,与身合,与气合。
人刀合一,难分彼此。人既是刀,刀也是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秋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