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道:“我……我只是……”
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想说不是因为你我才哭,可心里又不知为何哭。
石寒水并没有与她纠结,转了身去,苹果被悬在半空中,夏枯草看着那背影,心里好暖,上前拿了苹果,咬一口,甜。
这漫山遍野的野果,只有这一口最甜。
待走到八卦阵已经是申时日落黄昏了。
夏枯草远远地看着石寒水,见他停下,她也停下,鼓起勇气还是问了出来:“掌门为何不御剑?”
空气中有淡淡地香气,柳树轻扬,微风徐徐,他回道:“我的剑认人!”
夏枯草看着他微扬的衣脚,他的剑认人?意思是说,他的剑不能载她,是吗?还是说他的剑从没有载过除了他以外的人?
本该是失落的,可是夏枯草没有,她很庆幸,这是不是说,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位让他载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