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当重谢。
夏枯草窝在房中半步都不再出,抱着山规一刻也不放手,一日三餐,她只赶在众人还未起的早上去就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于文锦直笑她是傻子。
她也不在意,只有一事好奇,于文锦白天从来不回房,夜间回房倒头就睡,不曾见她看过一次山规,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说来也怪,那百慕大岛的少主一看就是娇生惯养脾气火爆的主,在这里她又不曾有侍女,于文锦若为她鞍前马后也可以理解,只是为何要分房而睡?
想不通就不用想,夏枯草一直是这样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该知晓的总有一天会知晓。
三日一晃而过这一夜夏枯草依然挑灯夜战,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夏枯草就换上了新的衣袍,外面敲响了铃铛,这不过卯时,闲散了三天,怕是有人起不来了。
夏枯草出了门去,外面天刚麻麻亮,此时正是闻鸡起舞的时刻,不过无暇山上听不到鸡叫。
模糊不清站了几人在院中,夏枯草用手摸了摸脸,方才照镜子,印子已经淡了许多,不熟悉她的人只要不盯着她看,是发觉不了的。
老远就见子轩摇着折扇漫步而来,夏枯草想笑,故作风雅之人,这山中的清晨露气深重,空气湿润,凉快的很,还需要扇子?
他直接走过来站在了夏枯草的身旁,看了她一眼,打趣道:“你那花手帕,不戴了?”
夏枯草噘嘴:“我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戴,你管的太多!”
“呦,我就知道你狼心狗肺,还想从你嘴里听到一句感谢的话,难啊!”他故意唉声叹气让夏
第一百零八章 莫名的子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