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溪不像自己的爹爹在医术上颇有造诣,反而在戏剧这块算是无师自通,常跟着梨园戏班子到处跑,慢慢的,不知为何这张少爷就正式离了张家少爷的身份,主动去了梨园,最后竟成梨园的一个台柱子。
张琴溪生的明眸皓齿,身段**,不明真相的观众中,还曾有不少公子少爷出钱请他吃酒。
叶禄生常常取笑他道:“你这个模样,小心哪天就真的去做了什么夫人少奶奶。”
张琴溪抓起瓜子砸过去,笑骂道:“小爷我胃口大,男女通吃。”
其实叶禄生倒不是真的欣赏张琴溪的豪放不羁,反而更爱的是他不受约束,任我而行的生活。
“都说‘戏子无情’,可是,禄生,戏子并非无情,”张琴溪说过:“我们只是见得太多,或者伤得太深,再也不敢相信爱这玩意儿罢了。”
叶禄生当时醉了,迷迷糊糊地说:“那我也跟你一样,不相信……”
张琴溪摸着右手食指的戒指,摇头笑道:“你会遇见一个相伴终身的人,禄生,我和你不一样。”
“……”
叶禄生昏睡过去了。
3,
白云苍狗,白驹过隙。
直到叶蓉穿上一身绯红的嫁衣,端端正正地进了轿子,叶禄生才意识到他的妹妹,平日安静少言,记忆中的她还是小姑娘一个,任何时候,目光里都是一股怯怯的情感,但如今,却始终是嫁人了。
叶蓉上轿前哭过几次,叶禄生听王娘说:“新妇嫁人都是要哭一哭的,你这个哥哥可得给妹妹树立个坚强的后家。”
叶禄生不知道什么嫁人要哭或者不
四,错寄相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