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可怜我儿,受这样的委屈却说不出口。”
叶蓉还在抽噎,回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李明朗,道:“若不是为了元宝……”
叶老夫人眉头紧皱,道:“蓉儿此刻还不能发作。”见叶蓉疑惑,叶老夫人便把要通过李家和曹家搞好关系的事说了,羞愧道:“怪我这个娘无用,见自己女儿受委屈也不能即刻为你讨说法。”
不愧是叶家唯一的小姐,叶蓉很快在心中权衡了利弊,道:“娘不要担忧,蓉儿知道了,这件事情,蓉儿会让它像这炉子一样,先宽容它慢慢烧着,最后一气灭掉!”说着,将茶壶的水倒入炉子,炉子里本就只剩下些微火,这么一浇,顿时“呲”的一声,冒出青烟。
叶老夫人拉住她的手,赞许一笑。
离李府不远的一处小屋里,李盛躺在床上喝酒。
不一会,一个身姿曼妙的人儿进来,手里的托盘放着些下酒小菜。
李盛见她,微微一笑道:“花仪,你不要忙了,过来陪我说说话。”
被称为花仪的姑娘是从南方逃难来的,途中和家人走散,幸得李盛商队搭救。李盛怜她美貌可人,花仪爱他可靠稳重,如此李盛瞒着众人将她养在此处,本以为天衣无缝,哪知那日被叶蓉看见了来不及藏好的汗巾子。
“你说,你夫人会找到这里来么?”
李盛拉着她的手放在鼻子下轻嗅,笑问:“你怕了?”
“死相!”花仪从李盛怀里出来,假意嗔怪:“我若怕这怕那的,还会和你在此处么?”
“如此是我错怪你呐。”李盛站起身来,重新抱过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
四十三,围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