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公连忙看看四周,道:“说不得说不得!如今宫中之事都隔了层雾,带了层纱,任你再远再近也是看不真切的;只一件,谁都不敢说那位的不好,要被她听了去,轻则挨板子,重则抄家啊!”
叶老夫人被唬得冷汗涟涟,道:“竟是我大意胡说了。”
江公公道:“咱家来便是想告诉你,若王爷真有不测,老夫人很该想想今后的出路。”
如此皆是无言,江公公起身告辞,芮喜送着出去,叶老夫人却是坐在桌边,久久缓不过神来。
东方既白,叶府上下各院都传出人声来。
沐芝正给王夫人穿衣,道:“方才小妗来说,江公公今儿一早来过了。”
王夫人一听便轻蔑笑道:“一个阉人而已,这来得早又去得早,偷偷摸摸的,可见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不好,便让东院那位去操劳吧,我费这个心做甚?”顿了顿又道:“去叫茜群和禄安来用饭吧。”
沐芝笑着答应,往南院去了。
王茜群正开门,就见沐芝来了,听罢笑道:“可巧,我正要去给娘请安呢,我就先过去,禄安在霜娘处。”
王茜群和王夫人在西院等着,好半天沐芝才又从南院回来,看了看王茜群小声道:“三少爷说,霜娘身子不爽,便在屋里自己吃了。”
王夫人见王茜群变了脸色,故意问道:“既是霜娘自己吃了,那三少爷呢?”
沐芝迟疑开口道:“三少爷说,自然是要陪着的。”
王茜群一把推了陶瓷碗,落在地上狠狠地碎了,骂道:“才来多久,就知道做脸色给我看了。”
王夫人劝道:“
十四,归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