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的男老师拉走挨个灌酒。
酒过三巡,场面更加热闹了些。
连蓝心觅都喝了一小口院长珍藏的好酒,脸上红扑扑的,更别说蓝心厉,早在那糟老头子唐古的带领下,给一众男老师挨个灌酒,此刻已是一滩烂泥软趴在凳子上,引得满座哄堂大笑,见自家老哥那晕乎的样子,连蓝心觅都笑出了声。
时间,就在欢声笑语与温馨中溜走,屋外的白雪与屋内的温暖,仿佛世上最美的画——能在如此寒冬,拥有如此温暖。
此刻,同样的画,在世上不知有多少!
只是……
终究有人,不在那画里。
空荡的房间,冰冷的玻璃上,霜化了又结。
哪怕是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也不曾亮起一点灯光,凄冷的房间内,除了生活必须的床椅凳桌,唯有一两个空柜当做摆饰。
地上积了些薄灰,看起来有阵子没人走动,在这连鼠虫都不愿意多待的房间里,隐约,响起了一丝“咔嚓”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