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圆圆滚滚,眼睛很小的胖子一屁股坐在李长安身边,“这位兄台,你是新来的?”
“在下李长安。”李长安抱了抱拳。
“什么在下不在下的,又没有教谕在,那么多礼数干嘛?我叫钱坐庄。”小眼睛胖子挤了挤几乎没有的眼睛。
李长安顿时惊为天人,看向钱坐庄,我勒个擦,大兄弟你家得是多有钱,才能取这样的名字?
对李长安的目光,钱坐庄似乎很习惯了,“也不用这么看我,我家的确有钱,东岳首富就是我爹。”
说着,钱坐庄朝这学堂扬了扬看不到的下巴,“瞧见没有,这学堂就是我爹出的钱,所以我才能过来旁听。”
李长安不得不服,这才叫钞能力,书院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圣地?结果能硬生生用钱砸进来,钱坐庄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钱兄牛逼!”
“一般一般。”钱坐庄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看李兄对这次月初考核胸有成竹,难不成准备好了?”
“还行。”李长安轻咳了一声。
钱坐庄诧异地看过来,“我就知道,李兄定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否则怎么能中途插进甲子学堂?”
“一般一般。”李长安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钱坐庄凑了过来,“李兄,啥也不说了,待会儿帮个忙,今天中午请你喝酒。”
“小事一桩。”
“李兄仗义,咱们这位陆文才教谕,严厉得很,要是通过不了,会出大事的。”
两人交谈期间,学堂里渐渐坐满了人。
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袄的中年男
第62章:太白就是个臭写诗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