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整日躺在床上,只有南宫尘为他施法,方可缓解片刻,郎凌霜为此忧心忡忡,她在暮羽坟前絮絮叨叨道:“师兄,今日是你的头七之日,我一直很后悔,当时没有相信你,没有求父亲再多给你点时间申诉,我好后悔,曾经对你说过那般绝情的话,我好想你……”。
说到这里,郎凌霜已是泣不成声,白色的冥币被风刮到空中,打着卷儿,然后再纷纷洒洒地落下来,以前与暮羽相处的一幕幕情景在她脑海中一一呈现,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愧疚,自始至终,暮羽师兄待她如若珍宝。
“霜儿,你怎么在这里?”南宫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背后。她赶紧擦干眼泪,转过头来,两脚将烛火踩灭,若无其事道:“南宫师兄,宴席散了么?里面太闷了,我出来散散步。”
南宫尘身上有酒味,此时的他一改平日的彬彬有礼,脸色酡红,一把抓住郎凌霜的手腕道:“这是什么?嗯?你居然还在想你那个废物师兄!他有什么好的?是他背叛了紫金阁!”
南宫尘的手劲很大,郎凌霜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她只得好言道:“南宫师兄,你醉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哼!呵呵,我是醉了,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想别的男人,我叫你想!我叫你想!”南宫尘似是发疯一般,使劲用脚踩着那抔低矮的坟墓,郎凌霜简直惊呆了,这个男人以往对她的温文尔雅难道全都是伪装的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是暮羽有罪,可是毁人坟墓的事是人干的么?
她尽全力拦着他,大吼道:“南宫尘,你疯了么?”
南宫尘侧过头来,轻蔑地笑了,这笑让人汗毛倒竖,“
第一百九十三章 判若两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