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又看了眼榆木:“好了,小家伙,陪我聊了这么久,辛苦你了,以后就好好修行,早点把喜欢的女子娶到手,别忘了自己的志向,天君也要想一想啊!说不定以后,我缥缈宗真会出一位榆木天君呢哈哈哈。”
榆木只听进去前半句,后半句自然是这缥缈宗开山鼻祖,做为宗门前辈,对宗门弟子的祝愿罢了,听听就是,不必当真。
榆木忽然问了句:“前辈的师兄,最后怎样了?”
中年人只是轻笑摇头,并未回答,身形已经开始虚化。
榆木以读书人礼节拱手作揖,做为对宗门老祖的道别,中年人只是含笑看着榆木,轻轻点头,身形逐渐消散,直至透明不见。
等榆木抬头,自己仍旧身处石阶上,保持着脚落石阶的姿势,那中年人也已消失,山间忽有轻风,榆木重重落下脚步,踏上第一百阶石阶。
山门处涂山墨颜蹦跳起来,得意洋洋,宋长老也是脸上带笑,心中盘算着将这榆木收入自己门下,岂不是美滋滋。
榆木看向山门处,只感觉方才碰到的中年人只是一场虚假的对话罢了,偏偏又如此真实。
不提那中年人为人如何,但他最后对榆木,这个缥缈宗的新弟子,仍是抱有一份真挚的善念,做为老祖,即便是一丝灵念,看到宗门有优秀的弟子,想来也是欣慰着的。
榆木摇了摇头,准备去到山门处,至于最后问的问题的答案,榆木已经猜到了,中年人并没杀自己师兄,只是让冲动过后的师兄,最终如同自己一般,悔恨怨忿余生。
榆木并不觉得这做法有多好,也许对中年人来说,这就是他最好的手段了。
第一卷 第十一章 生如蝼蚁鸿鹄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