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老余竟然流下眼泪来,老余的婆娘咽了口唾沫,忍住了想要出口嘲讽的怼辞。
山里的夫妇大都这样,男人在外闯荡,或者在外闯荡过。外面的世界,一直在山里的女人是不懂的,别管男人总是拿那些外面的事情来吹嘘,女人都不好奇,更没有半点感同身受。就像老余的婆娘理解不了老余的激动,可是,她却理解得了老余本身。
所以,在西疆游弩军夜狼营斥候老卒将信纸翻转,以背面递向他的女人,再操起女人的手把信纸举高时,老卒一向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的女人乖巧的照做的。
老卒对着那三个歪扭的大字,自令自行。
“立正!”
“敬礼!”
女人的心底此时觉得,她总是以“没人比你更差劲了”来颠兑的自家男人很是俊俏,比全村的大老爷们,甚至比那些正值少年的侄甥,比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要俊俏。
直到老余礼毕,重新将信纸在二人眼前展开,老余的婆娘才忽然醒悟一般尖叫道:“夜狼营!”
“怎……怎么了?”平生第一次听到自家婆娘大吼“夜狼营”三字,反将夜狼营老卒吓了一跳,连话语都吓结巴了。
“你刚才讲,那三个字是夜狼营,是咱家鱼蛋写的!”老余的婆娘在老余激动完平静下来之后紧随其后的激动起来,女人天心的直觉令她心里想到了某种可能。
老余疑惑道:“是啊,咋啦?以前我在部队里,我们去找文官代写书信时,如果信纸还有空地方,也会乱涂乱画上一些东西,反正一次能寄一张纸,不能白瞎了。”
老余的婆娘怔然呢喃道:“老余,你说……会不会
第六十六回(中)花开花落有重开日 人长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