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吕家庄,买了房子,住了下来,住是住了,就是邻居,他天天鬼迷心窍、不务正业,痴心妄想,总想好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泡老娘!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是癞蛤蟆打哈欠,个子不大,口气不小。这个家伙简直是一个变态,不折不扣的疯子,小女子要是有刀剑,一定先宰了这个狗娘养的才行。”吕妻说。
看起来她已经动怒,非常生气了。
靳山看着她的表演,不以为然,不过,目前的证据,还是不足以定罪的。这个泼妇实际上已经豁出去了,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做最后的挣扎。
她否定了杀死自己的丈夫,也否定了和庄笋有染。
“那么,秘密通道是你挖的吗?”靳山问。
“怎么可能??哪里有什么地道?小女子里有力气挖地道?那都是爷们干的活儿?小女子可不想像个老鼠那样挖地洞。”吕妻说。
靳山一看这个女人是油盐不进啊!这可怎么办?这是什么人?打不是办法,估计她也不怕打,啥都不怕。她难道是魔鬼?
眼看要陷入僵局,无法再审理下去,靳山改变了策略,就问:“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可怜,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不管丈夫怎么死的,你没有丈夫是事实,不是别的女人没了丈夫,是你,你的丈夫没了。你看,村里有人说,可怜啊!可怜!白天一家人还有说有笑去看赛龙舟,一家人其乐融融,让很多人羡慕,没想到一夜之间竟然阴阳两隔,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又倒霉的事呢?”
吕妻一听,她的心里软了,觉得靳山说的有理,就勉强也可能是真的滴了两滴眼泪,说:“哎,这也只是命运啊
第150章 最毒妇人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