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男人常常会把女人理想化的。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很喜欢。真的谢谢你。只是,你忘了在画上签上你的名字了,这对于我可是最要紧的呵……”
水虹说着,把一支画笔小心地递给他。轻轻说了声我该去弄中饭了,便转身进了厨房。厨房的门被用力地关上了。
周由呆呆立在画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从第一天见到小河,眼前的景物就一直浸在凄美的色调里。虽然他后来终于与美不期而遇,但他仍未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爱。这也许比世界上没有见过美人的更加凄苦。他明白自己带不走人也带不走这幅画,画的所有权就像她本人,在它被创造出来的同时,它和她的生命就已属于自己而不是任何别人。周由只能把他自己带走。他已画得太累也爱得太累,他在这幢小楼里实在难以消化这几天来太多的印象和感受。他必须尽快回北京,他若是再不赶紧离开这儿,早晚得惹出麻烦来。他感到自己已是身不由己。周由周由,看来他只能听天由命了,再也不能自由自在、信马由缰地由着性子去生活和画画了。
周由一脸戚戚地找出了照相机,对着水虹的画像,整体局部近距离远距离拍了若干张图片。正拍着,老吴回来了。告诉他已买到了一张第二天去北京的卧铺票。老吴有些抱歉地解释说,车票实在不好弄,这是他以前救治过的患者,设法替他从别人手里换过来的。所以只好弄到哪天算哪天,但他和水虹阿霓其实都很想留他多住几天的。
周由从老吴歉疚的神情中,悟出老吴似乎已察觉了什么。周由能理解老吴的忧虑和无奈——这个周由本来就是一件被阿霓当作大玩具,拉回城堡的特洛伊木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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