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六色的羽毛,我变成了一只闪闪发光的大公鸡。从那以后,我常常梦见用色彩画画,也明白了颜色它是来自于人的情感。老师说我的画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老吴说:“像我,别看每天在手术台上,见的都是鲜血淋漓,我就从来也没有梦见过颜色。”
水虹想了想说:“我做梦,好像有时候看彩色电影,有时候看黑白片。”
周由又说:“阿霓,你以后如果梦到什么颜色,醒来后尽量根据记忆,把它画下来寄给我看,好吗?”
“好的。”
阿霓又骑到了周由的双膝上,还钩住了他的脖子晃着。周由感到了一阵阵少女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双膝感到了阿霓的体温,她的黑葡萄般的眼睛里,闪过太多的热情。也许等他下一次来苏州,她已是个成熟而妩媚的女人了。他多么希望此刻依偎在他身上的是水虹呵。他这样想象着,便任由阿霓纠缠亲昵。
老吴说:“阿霓是块口香糖,粘上你,你甩也甩不掉,过去,她天天粘着我,现在又粘到她大哥哥身上了……”
阿霓快活地说:“等大哥哥走了,我再要爸爸嘛。”
水虹在一边说:“小周,你明天就要走了,你走以后,我们怎样辅导阿霓画画呢?”
“除了多画以外,还得让她多看好的画。最好在她的房间里,挂一些好画和名画,我会给她寄一些来的,我也会送一些我的画给她。时间长了,审美的眼光和口味就熏出来了。以后把她的小房间布置成一个画炉,四面全是画,把阿霓好好熏烤熏烤,烤成一只小画鸭。”
“这太好了。”阿霓很高兴。但一想到周由就要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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