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说道:“好你个小小的玄狐余孽,如今你玄狐一脉又比当年的炎狐一族能好到哪儿去?不也就剩下你们不过区区几只?凭你们青家和玄家,难道就能阻止我堂堂狐祖不成?”
“若他们还不够,那再加上个我呢?”穆老先生不知何时已变得神情严肃,说着话往前站了一步。
蠪侄一见更是哈哈狂笑,笑罢言道:“老建木,你也不必在此诳我,这些后生晚辈不认得你,我却与你同出自上古年代,难道还能不清楚?你不过是当年龟山上的区区一棵枣树,日积月累得了灵气幻化了人形,你博学通天无所不知,这我服你,但你一介灵体未入得三界六道,本就无权参与人间之事,更无扭转乾坤之力,别说我现在不听你的,就算我现在指着你鼻子骂你,你又能将我怎样?”
“蠪侄……你……你……”
蠪侄这话气得穆老先生直咬牙,摇了摇头朝坐在竹子后面的媪望了过去,愤恨地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早就跟你说,如今要提升小六子的灵兵之力时候还尚有些早,不说小六子自己身体是否能受得住,单是这气人的蠪侄便不好说服!他才不会管什么正邪对错,不会管什么大局为重,他只想惹事!”
“哎,老木头你先别激动,别激动,你都多大岁数了,犯不着跟他个小孩儿一般见识。”
眼见穆老先生动了真气,媪的语气倒是越显轻松俏皮了不少,虽然他一直翘着二郎腿倚着竹子背对着我们,但我已经能想象得到,此时他必然正在捂着嘴偷偷发笑。
随后,就听媪话锋一转,又朝那气势汹汹地中年男人说道:“蠪侄老弟啊,你的心情我能明白,当年昆吾一战,
1211-建木还在昆仑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