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朝我迎面扑来,我又朝牢房里的床铺上一望,就见满头是血、满身是伤的老人正虚弱地摊在床上喘着粗气,因为双手还被绑在背后的关系,已经连坐起身来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了。
一见我和陈国生一人拽着个凳子又坐了下来,老人仍是不服不逊地朝我们狠狠瞪了下眼,恶狠狠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举报你们749局滥用职权!”
“哼,报警?你觉得对我们管用吗?”
陈国生笑了笑,又道:“看来你是死鸭子嘴硬,那好,就让我那群兄弟再陪你玩玩…;…;”
说完这话。他起身就要走,吓得老人连忙惊呼道:“别!你问吧,你问什么我都说…;…;”
“呵,早这么乖的话。何必挨这么多打呢?”
陈国生又转身落座,翘起二郎腿重新问道:“说,你叫什么,从哪儿来的?”
“我…;…;”
那老人刚要张口。谁知欲言又止,陈国生一见顿时又怒吼道:“不许犹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我说!”
老人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随后答道:“我无门无派。只是个到处流浪的游学道士,名字叫…;…;涂大源…;…;”
“涂大源?”
陈国生听完愣了一下,随后小声问我说:“小六子,你在行里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吗?”
我摇了摇头,于是陈国生这才又问:“继续说,三更半夜的,你藏在林子里干什么?”
“我说我迷路了,你信不?”
“迷路?迷路为什么要袭击人家一个小姑娘?又为什么
607-突击审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