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就跳进了洞里,我扑腾着追到洞口时已经看不见他了,就听黑乎乎的洞里传来一阵底气十足地唱戏声——
头通鼓,战饭造;二通鼓、紧战袍;
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兵交;
进退多要听令号,违令项上吃一刀;
就此与爷我归营号,到明天午时三刻成功劳。
听到戏词,我还是忍不住哭了,白薇、杨左生他们也都开始抹眼泪。
记得我小时候,我爷爷也爱唱京剧,经常腰里别着菜刀带我出去溜达,一边走一边唱,这段定军山我早已耳熟能详,蜀国大将老黄忠年过七旬披甲上阵,葭萌关外退张郃,定军山前斩夏侯,五爷还是不服老。
他老人家这一下去,一直到天亮都没再回来,也没有一点音讯,因为下去时陈国富没给他配对讲机。
也不能说没给配,是五爷故意没要,怕碍事,再说下去后他又是敲锣又是喊叫的,再加上有点耳背,就算配了对讲机他也听不到声音。
我们就一直在洞口边守着,白薇和杨左生也在坛前各施其法,似乎是在配合五爷在下面招魂,我把头探到洞口里仔细听里面的动静,起初夜里时还能听到从下面传上来的锣声和五爷声嘶力竭的吼声,后来渐渐的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应该是五爷在洞道里越走越远了……
早上六点来钟,陈国富顶不住了,就问我们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可我们哪儿还吃得下,都没理他,陈国富就自己回车上睡觉了,可我们都没离开,继续该干嘛干嘛。
我们试图通过绳子把五爷拽回来,可为了方便,下到洞底后五爷自己
034-偏向虎山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