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青衣转身看着楚飞岩,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笑了笑:“你现在可以走了。”
楚飞岩毫不犹豫就将令牌扔了过去,青衣微微一愣,霍海则气得大骂:“过河拆桥,没心没肺的狼崽子!”
“令牌还你,客卿我做。”说罢一袭黑衣的少年返身进了广元阁。
霍海嘀咕道:“这还差不多。”
霍石则嘿嘿一笑,像只猴子似得窜到楚飞岩身旁,搂着他的脖子,说道:“小子,从此咱就是一家人啦,快说说你刚刚用得是什么功法,还有那柄刀是咋回事,对了你是哪儿的人,怎么跟二狗子认识的…”
没一会就将楚飞岩问得焦头烂额,借口躲了起来。
看着楚飞岩年轻的背影,青衣的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微笑,看着遥远的北方,轻声道:“你这徒儿可不像你说得那般不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