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时候,我又再一次感觉到无助与茫然的感觉。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双臂抱着膝盖,把头埋得深深的,无声地啜泣着。
......
哭,是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假如眼泪可以解决问题的话,那我宁愿哭成一个泪人,但很明显,那不可能。
最终我依旧是得跟田易许妥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经过刚才的大哭一场,我心中对唐天齐的眷恋以及对自身的委屈都发泄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这才敢搭车来到唐天齐所在地那家医院。
不得不说的是,就连我来探望唐天齐,我的身边还跟着个田易许的手下,美其名曰,保镖,可谁还不知道,其实这个所谓的保镖是来监视我的。
我知道不能露出马脚,所以在见到唐天齐的时候,我已经很尽力地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但是在见到唐天齐看到我时那脸上欣喜的表情,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心灵大坝却是在一瞬间有了要崩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