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清冷:“所以,你想说什么呢?作为你的正妻,作为吐蕃的可敦,再加上大唐的公主这一层身份,除了顾全大局、行事得体,难道我还能有其他的选择么?”她倒是没有料到,尺带珠丹竟是突然就发现了她恭顺外表下的那一点疏离。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大碍,本就不是互生爱慕之下缔结的姻缘,既走到了一起,如果还想把之后的日子给过下去,那势必会遇到更多需要解决的问题的。她只是有些好奇,不知道他现在把话头给挑明,又是想要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
他想说什么……被她这平铺直叙、不带丝毫感情的一问,尺带珠丹在这一刻竟然有了冷笑出声的冲动。“啪”地一声把手里的茶盏重重砸在桌案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在看到桃夭越是风平浪静的一张脸时,心底的怒火就越发地上涌:“表面上看,我是你的丈夫,可在你心里,到底将我置于何处?!”
那一声砸的十分清脆,连侍立在外间的红芙都被惊了一跳,却并不敢贸然闯进去。而那上好的青玉茶盏碎成几瓣,孤零零地躺在案几之上,徒留杯中剩余的残茶,积成一条单薄的水线,顺着桌面的纹路就滴落了下来,很快便把地上铺着的羊绒毯子给浸湿了一块。那暗沉的茶色,衬着雪白的毯面,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而桃夭仅仅只是默然了一小会儿,也就很快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管在表面上还是在我的心里,你都是我的丈夫,这一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这也是她从知道自己要嫁过来的那一天起就全力灌输给了自己的概念,她从来没有一时片刻地忘记过。尺带珠丹是她的夫婿,是她在吐蕃必须要围拢好的人,她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就动摇
第六十一章 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