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指不定自家主子还要倒上多大的霉。
相较于贴身侍女的谨小慎微,桃夭本人倒是稳得很。理了理自己天青色襦裙的下摆,她望着气鼓鼓的李承寀,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三哥,你究竟要说什么?”她除了放他鸽子以外也没做别的什么事情了,干嘛一脸气到撅过去的表情,她有那么罪大恶极么?
“你这丫头!”李承寀忽地站起身来,走近几步,却又不好说自己是嫉妒她把高仙芝看得比他这个亲生兄长还重,如此反复憋屈了半天,他只是哼哧着拿刚才的事做了由头:“你要帮那个云空我没意见!可是你好歹也想想自己的身份,怎么就能够亲自下场去顶替的!”要是不巧被认识的人当场揭穿,那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把玩着,桃夭回答的漫不经心:“放心,我知道轻重的。这不是戴了面纱还跟林琅要了秘药改变了眸色么,再说了,我一年才出门几趟?长安城里的人忘性都大,不会记都记得我长什么样的。”她虽然偶尔会出于好心做点事情,但也从来不会建立在损害自己利益的基础之上。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被看破,她压根儿就不会下场去玩那一把。
“那也太冒险了!”李承寀很想把妹妹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怎么向来很机灵的一个人,今天就非得这么固执呢?
“那你在台下看了这么久,”桃夭笑着看他:“你可认出我了?”她也没有刻意藏的很严实,就连面纱都被吹落过一半,可三哥依然没能发现,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个冒险的程度也并不高呢?
我怎么知道你闲着没事会跑去义宁坊跳舞呢?!李承寀发现只要对上这
第五十一章 批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