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浅淡的笑:“我知道了,有劳安叔。”
“公子客气了,奴才分内之事。”谦恭地弯了弯腰,眼看着面前的少年没有再度开口的意思,高管家这才慢慢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将书房门给带上,然后,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不知为何,明明公子要比常年征战的老爷温和上不少,可自己每每对上他,都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如影随形,直让他呼吸困难,恨不得拔脚就逃。
“真不知道公子小小年纪都经历了些什么。”轻声嘀咕了一句,高管家快步离开,再不在书房附近逗留。雍王府的信总是最重要的,至于个中内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他又不是活腻了,当然明白用什么样的方法和态度来处理才对自身最有利。
不过这一次,高管家显然是多虑了。
高仙芝才打开看了两封,就面露无奈,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李承寀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啰啰嗦嗦,抓不住重点。这一叠信里,倒有一半是出自他的手笔,无非就是絮叨些长安风物、四时人情,外加关心自己小妹而今在宫中的情形。很简单的事儿,非得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地写,真是看得他半点脾气都没有。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半分长进。”快速将信件全部翻阅了一遍,确定其中并无什么重要的内容,高仙芝这才轻笑出了声:“果然不是读书的料,难怪当时夭儿怎么都不肯跟着他。”倒是让自己捡了个现成的便宜了。
“好吧,看在这件事的份上,我就替你送一回信。”嘀咕了一句,高仙芝站起身来,收拾好信件就打算出门。
说归说,其实也只是给自己寻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以便
第十九章 圣心难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