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见夭儿,所以让夭儿去洛阳。”说着,她看了看厅中众人的脸色,却是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无比娇憨的笑容:“父亲不用担心,夭儿保证乖乖的,皇帝陛下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的。”
她知道,那位住在神都皇宫里的皇帝陛下是天底下权利再大的人,随便一句话就可判人生死,随便一个动作就能令人胆寒,就连自己这个小郡主的名号,还是她下旨封赏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们,应该是怕她不懂事得罪了皇上会招来祸事所以才这般不放心的吧?
“夭儿……”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已经懂得安慰家人,李守礼低叹了一声,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示意为数不多的几个侍女退下,李承宏一边上前几步扶住几乎都快站立不稳的刘氏,一边沉稳地朝着父亲开口:“父亲,按照旨意,夭儿只怕是即刻就应当动身了,我们是不是需要安排一下?”哪怕明面上不能跟着一起,至少也得派人暗中护送。
毕竟,雍王一家已是章怀太子最后的血脉了,因着当年之事,任谁也不觉得这一家子会和谋逆全无干系,在这样先入为主的印象之下,洛阳对于他们来说,那无疑是等同于龙潭虎穴的。而明知是如此险恶的境地,还偏偏得欢天喜地地把妹妹给送过去,这等煎熬,完全是超出常人想象的痛苦。
摆了摆手,李守礼的神情愈发无奈:“不能轻举妄动。皇上的眼线遍及天下,若是连我们这小小的雍王府都能如此轻易地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你以为她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安稳地待到现在么?”
幽闭深宫多年,他对武曌手段的认识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那个
第七章 圣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