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别再做这种事情了,主人向来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他能饶你一次两次,却绝不会有三次四次。”
宝菡一脸冷若冰霜,转头过来,问道:“那她呢,怎么样了?”
观志冷笑,嗤之。“你想主人怎么对付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背板主人的女人,该死。”宝菡目光阴郁,语气冰冷。
观志气笑了,道:“可惜你要失望了,主人连你都放过了,如何会为难她。洛小姐背叛主人,只会让主人黯然伤心,而你却要去落魂谷思过。这就是你和她的区别,宝菡,别痴心妄想了,别再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主人的仁慈。”
宝菡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双手紧紧握成拳,任指甲扎破手心的皮肉。“她,配,不,上,主,人。”
宝菡说的咬牙切齿,观志却心凉心惊。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该说的他亦说了多年。“看在从小到大的情分上,我已经尽力了,若你依然执迷不悟,那下次,我绝不会再替你隐瞒。”
宝菡说:“多谢。”
观志掉头就走,离开了臻王府。
……
月入乌云,即使是盛暑,夜亦微凉。
秋意不知不觉走到了下人们居住的院子,推门,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
床头挂着一袭红衣,她说她爱艳丽的颜色,他便寻了最好的绣娘连夜赶制了这件天纱烟火裙。
她睡觉不老实,又有蒙头睡觉的坏习惯,他便找来了这样一床玉鱼冰丝被,即使捂在被子里也不会闷坏她。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离开他,走得那样
40酒不醉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