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了点头.匆匆而去.
公韧和唐青盈哪里还有心休息.面对孤灯.焦急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里盼望着倪映典快快回來.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响着.就像催人征战的战鼓一样响得人心烦意乱.黑沉沉的夜幕迷惑住了人的眼睛.使一切事物显得恍惚迷离.高深莫测.再简单的事情也变得复杂起來.
两人又竖起耳朵聆听.夜似乎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怕人.哪里也沒有敲门的声音.甚至连走夜道的声音也沒有.两个人不时地朝窗户那边望去.透过玻璃观看.那是一座座的房舍.阻挡住了码头那边的视线.俩人真恨不得把那些房屋统统推倒.好一眼就望到了码头.
突然.从码头那边传來了一声低沉的汽笛声.公韧心里蓦然一惊.对唐青盈说:“你听.有船了.”唐青盈冷笑一声说:“有船了怎么样.有船了也不一定是倪映典回來啊.”公韧把两只手放在心口窝里.默默地念叨着说:“但愿倪映典能回來.但愿倪映典能回來.”唐青盈也以手指了指天.嘟嘟囔囔地说:“倪映典.你可快來吧.”
又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人“砰.砰.砰.”地敲门.两个人不禁警觉了起來.各自在屋子里摸起了武器.公韧到了门口.低声问:“谁.”外头有人急迫地说:“是我啊.”公韧一听.心中大喜.这不是倪映典又是谁.赶紧打开了门.一把把他拉了进來.看了看外面无人.又赶紧插上了门.
倪映典进了屋.着急地说:“要不是这艘货船.还來不了.你快把情况说说.”公韧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了个大概.又问:“香港那边有什么指示.”倪映典也把同盟会决定15日.也就是正月初六起义的
第一百六十四回 士兵警察再起争端(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