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不多.”唐青盈又跳着脚说:“好长时间沒打枪了.都快不会使了.公韧哥.下个命令.叫我夺一杆枪.非把那些当官的都打死不行.”
公韧批评她说:“瞎胡闹.你知道哪个军官是敌人.哪个军官是咱们的同志啊.这支军队可不敢小瞧.到时候令旗一挥.说不定他们就会跟着咱一块儿往北京杀去.就会把清政府掀个底朝天呢!”
看了好一阵子.公韧催促她说:“这是演习.又不是真打仗.沒什么看头.咱们还是回去吧.”唐青盈扭了扭头说:“你回去吧.我反正不回去.闻子弹枪炮的味.比闻那些瓜子糖果的味儿好闻多了.”公韧说:“可不行.我得看着你点.要不.怕你一激动.抢了条枪.乒乒乓乓地干起來.那还不乱了套.走.走.”
公韧强拉着唐青盈.雇了辆马车.又回到了杂货铺.他们勉强地应付着买卖.耳朵里却听着射击场的枪声.那些枪炮声响了一整天.
第二天.第三天.枪炮声又响了两天.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回营的士兵到杂货铺來买东西.很多士兵还饶有兴趣地谈论着实弹射击的事.有的说:“我的枪法比原來准多了.”有的说:“这回可过足了枪瘾.当官的也不限制了.明天发子弹吧.要是再不发子弹.想打也沒法打了.”
不一会儿.倪映典來买东西.公韧急忙对他说:“倪排长.想要点好货的话.屋里挑.”倪映典跟着公韧到了里头屋里.公韧随手关上了门.
倪映典进了屋就说:“士兵的子弹打光了.炮弹也打光了.站岗的也就只发5发子弹.一旦起义.士兵手里的枪就成了烧火棍了.”公韧顿时觉得事情有些险恶.问倪映典:“你说说
第一百六十三回 演习场上打光子弹(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