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始终心里有个疙瘩.你说说.天津小站起义.到底是谁泄的密.”
倪映典心里明白.公韧问这个事儿.就是对自己的结拜兄弟李景濂和郭人漳有所怀疑.只不过沒有指名道姓罢了.
倪映典考虑了一番说:“要说李景濂这个人吧.忠厚老实.说一不二.我想倒不会干那样的事吧.要说郭人漳.三心二意.见利忘义.像个政治赌徒.此人极有可能出卖我们的秘密.”
公韧点了点头说:“和我想的一样.不过.令人不解的是.既然那样.冯国璋为什么也把郭人漳遣返了呢.”
倪映典想了好半天才说:“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公韧说:“好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我们还是谈谈现在的情况吧.从上午和齐管带的吵架來看.士兵们的觉悟都挺高.不和别的军队一样.士兵们只是盲从.听当官的.看來倪老弟沒少做了工作.”
倪映典说:“光靠我个人不行.得靠组织.那个齐管带叫齐汝汉.是一标炮营的管带.大坏蛋.士兵们恨透他了.你这个杂货铺建的太是个地方了.以后我们开会.加入同盟会仪式.向领导传话.全靠你了.”
公韧说:“这不是废话吗.从今以后.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也飞不了.”说罢.俩人哈哈大笑.
每天晚饭后.各标营以上的高级军官都驾着车回城中的家里享福去了.营房里只剩下队、排以下的下级军官和士兵.大家闲着无事.于是各队长、排长和士兵们纷纷到白云山去散步.
白云山上古树参天.翠竹摇曳.英雄树树姿巍峨.枝干挺拔.遒劲有力地矗立在高高的蓝天上
第一百六十二回 倪映典宣传白云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