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别人,都怨你多说话!”
公韧隐隐约约地觉得对方的声音有点儿耳熟,又感觉到生死已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浑身紧张到了极点,心里哆嗦成一团,头发都竖了起来,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公韧小声说:“这位好汉,十个手指头还不一般齐呢,怎么能不让人说话呢?你就是不让他说话,他也有他的思想啊!思想你是禁锢不住的。人命关天,我又没得罪你,你随便伤人性命这是何必呢?”
那人听了这话,好像身子也略微一颤,说:“你是公韧吧?”公韧也听出谁来了,心里猛然一惊,有点惊异地说:“你是金珊大哥吧?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一下子从脸上摘下黑纱说:“怪啊,怪啊,原来要我杀的人是你啊。”公韧转惊为喜,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说:“点上灯,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些年,你跑到哪里去了,让我找的好苦啊!”韦金珊苦笑着说:“点灯就不必了,咱俩摸着黑说会儿话更好,别惊动了别人。”
公韧也没有点灯,两人就盘着腿坐在床上说话。公韧问:“什么人指使你的?”金珊笑了一笑说:“你就不必要知道了吧!人各有志,各为其主,咱俩是志相同,道却不同。我只是奉劝你,以后不该说的话,不要多说。”公韧反驳说:“该说的话,怎么能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谁指使你来杀我的。”金珊说:“你知道是谁?”公韧说:“准是唐才常吧。”金珊说:“不是。”公韧又说:“那是谁呢,不会是毕永年吧?”韦金珊说:“更不是了。”
公韧说:“那就怪了,莫非是隐藏在我们兴中会队伍里的清廷奸细?你身为汉民,为什么当清廷的走狗,他们卖国求荣,欺压百姓,办
第七十一回 唐才常更换富有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