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似的。看着你是个人才,才饶了你的小命,要不,这个世界上会少了许多精彩。只要找到那本兵书,你立刻就给我送来,其实也不怕你耍滑头,只要你耍滑头,我既然能放了你,也能在千万颗人头里找到你。”
公韧点了点头,恭维说:“那是,那是,袁大人是什么人啊!我哪能在袁大人面前耍花枪呢!”
袁世凯点了点头,对新军士兵说:“公管带是在执行特殊任务,放行——”
一声令下,袁世凯的那些士兵们让开了一条路。公韧一看,此时不走,更待何进,对王达延说了一声:“走人!”三合会的这10个人巴不得听这句话呢,赶紧跳上了马车,李斯和张散一声吆喝,二辆马车从新军闪开的一条人缝里,迅速地往前驶去。
离开了袁世凯的那些新军士兵好远了,众人还没有从噩梦般的境遇中恢复过来,耳朵边只有马蹄的达达声,别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了。王达延忍不住问公韧:“袁世凯说和你谈一笔买卖,到底是一桩什么买卖呀?”
公韧卖了个关子,说:“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王达延又说:“刚才袁世凯的一顿枪,我以为咱们都完了呢,没想到还活着。你说说,他既然不想杀咱们,为什么还放那一阵子枪呢?”
“我想,这就是先从心理上把咱们击垮,然后再为他所用。你以为袁世凯真这么好心,放咱们一马,其实他这是要榨光我们所有人的骨头,来实现他最大的私人目的。”公韧说。
公韧领着这支小站练兵的精干小队伍,坐船回到了广东。他叫王达延依照小站练兵的方式训练一支部队,自己则坐船到了日本
第六十九回 崆峒洞三会举义旗(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