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达延和几个骨干叫在了一起。公韧看着王达延几个累得没有了一点儿精神,笑着问:“怎么样啊,还吃得消吧?”
王达延骂道:“这哪是人受的,要是知道这样,我才不来呢!”李斯也是满腹牢骚:“真受不了了,瞅个机会,趁早脚底下抹油——开溜吧!”张散骂道:“我是一天也受不了了,还不如和邢天贵换换,让我在家里看家,让他来受这个洋罪。”
公韧安慰大家说:“大家都忍着点吧,这样才能练出精兵。原来咱都是井里的蛤蟆,没见过多大的天,今天一见,确实见了世面,袁世凯要是如此的练兵,确实练好了的兵非同一般。当下,别忘了咱们的任务?”
王达延说:“你不说我倒忘了,不就是每个人交二到三位朋友吗。”李斯和张散几个人都纷纷点头。
晚上往床上一躺,新兵们已累得像一摊泥,一动也不想动了。
有的新兵就想逃跑,可是营房门口早已经布置好了哨兵,就等着逃跑的士兵呢。第一天枪毙了两个逃兵,第二天,没人敢逃跑了。
练了几天兵后,公韧被冯国璋叫到了办公室里去改写各种练兵操典。公韧看了看《操场暂行规则》、《出操规则》、《打靶法式》、《将领督操》以及考试、考勤、考绩、奖励、惩罚、校阅等章程,又看了冬春季、夏秋季的《日课定程》,公韧感觉到此章程对何时操练,何时练考打靶,何时演练行军,何时野外攻守等,都做了明确规定,十分完备。经过一番思考后,公韧对各别不妥的地方,又做了一番修改,然后交给了冯国璋,请他批阅。
新兵们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两个月后,冯国璋认为练得差不多
第六十三回 世凯督饷怀疑公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