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他在著名学者刘人熙的指导下开始认真研究王夫之等人的著作,汲取其中的民主性精华和唯物色彩的思想,同时又广为搜罗和当时介绍西方科学、史地、政治的书籍,丰富自己。他主张中国要强盛,只有发展民族工商业,学习西方资产阶级的政治制度。公开提出废科举、兴学校、开矿藏、修铁路、办工厂、改官制等变法维新的主张。写文章抨击清政府的卖国投降政策。他仰慕那些锄强济弱的草莽英雄,曾和当时北京的一个“义侠”大刀王五结交,二人成为生死不渝的挚友。他也和哥老会这样的江湖好汉结交,和毕永年结拜为兄弟。
谭嗣同见了公韧,微微一愣,问毕永年:“这位小哥是……”毕永年说:“我的一位知心朋友,公韧兄弟,自己人,自己人。”谭嗣同点了点头说:“你的知心朋友,也就是我的知心朋友,从此我们就是亲兄弟了。”然后对着公韧拱了拱手,从此两人就算认识了。
公韧也赶紧对着谭嗣同拱了拱手,算是回礼。
谭嗣同一边说着话,一手拉着毕永年,一手拉着公韧,直接进了内室。进了屋,公韧看到,屋里摆设简陋,而最显眼不过的就是桌子上摆着一书一琴,墙上挂着一剑。公韧又用眼一瞥,那书名上写着《仁学》二字。那琴长三尺半,肩宽半尺,尾宽四寸,为落霞式,髹黑色光漆,背面轸(弦乐器上转动轴线的轴)池下方刻魏体书“残雷”二字,其下刻琴铭,款题“谭嗣同作”,腹款刻“光绪十六年浏阳谭嗣同复生甫监制”。那把剑也非同寻常,隔着七尺,似乎已有一股寒气袭来,里面似乎蕴含着阵阵的喊杀声,仔细观看,那也是阵阵白光闪来,刺人眼睛,几乎让人不敢正视,剑套上写着威
第四十六回 保皇党欲使擒后计(2/9)